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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隐子

天下有道则见,无道则隐.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,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狗狗轶事  

2014-06-25 15:36:0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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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chy195603《狗狗轶事》

按:写博看博三年多了,有一个很深的体会,深感中国人大脑中逻辑思维缺陷之严重,不要说一般百姓胡言乱语还理直气壮,就是一些做语文教师的,写出的文章也是信口开河还自以为是,以低劣的经验主义为最高逻辑依据。最近广西玉林的狗肉节引爆全国舆情的关注,就吃狗杀狗的是否道德展开了激烈的争论。看了一篇指责爱狗人士的文,所持的逻辑依据竟然是,中国有贪官污吏,只有这个才值得反,而反对吃狗就是多管闲事。我在下留言:这个逻辑就连狗脑都不如了,难道因为有人杀人,打人和骂人就不能谴责了?而这样狗屁不通的文章竟然还看见好几个博友转载和推荐了,显然是赞同的意思。

我本人并不养狗,对饲养任何宠物向来都缺乏热情。本来,对吃狗肉也并无特别反感之意,但广西狗官把吃狗肉办成节日,却特别触发了我的厌恶情绪。三年前我写过一篇关于狗的文字,却是充满了关爱之情的。今天翻出来看看,竟然被屏蔽了,便有了重发一下的念头,既是为自己旧文的新生,也是祭奠那些在狗肉节被狗官和猪百姓戕害的生灵。

 

我们养护部四十多位同仁合养了五条狗,年龄最大的那条叫“纪白”。当年公司草创,养护部的食堂借建纪白收费站的站房。一日,巡视人员发现一起车祸,造成一对母女狗一死一伤,肇事车已逃逸。死的是狗母,轻伤的是一只女狗婴,估计是狗母衔着狗婴过高速公路闯了祸。那只撞死的母狗被几位同事五马分尸带回家做了五香狗肉煲,那只狗婴我们不忍丢弃,就圈到办公室用一个纸箱替它安了家。因为它在纪白收费站开始了新生,我们就把它唤作“纪白”。后来我们搬回总部,“纪白”和它的名字也一起带了回来。

“纪白” 长得很快,我们只买了个把月的牛奶就断奶吃上了百家饭,食堂做肉菜,我们总是省一口。当然没肉菜的时候就跟我们一起吃素。有次我们上路巡视,捡了一个大包,打开一看竟是进口的狗粮,闻着喷香,带回办公室给“纪白”尝新,那个欢哪——,使我一下之就想到了童年的过年……。以后遇到年节,我们小酌,就不忘给狗狗们也买一点狗粮,让它也体会人间的喜庆。

第二年春天,纪白不安分起来,我们知道,“纪白”的青春期到了,我们几个就像防孩子的早恋一样担心“纪白”失足,不过总也没有防住。一日,一个细心的同事大嚷,你看“纪白”的肚子!马上找来有经验的人一看,对我丢下一句话,“那不是胖,那叫有喜”。我最后的一丝希望就此破灭。

“纪白”第一胎产下两仔,黑白相间的毛色,但“纪白”是一条纯黑的母狗。不过“小白”除了毛色,其他的零件倒与母亲完全一致,这让我们依此猜测,诱奸了“纪白”的应该是一条同种的白色“阿飞”,(沪语管好色的流氓叫阿飞,近年该词已失传)。

又过一年,两只“小白”和“纪白”就长得一样高了。但领导看我们办公室养狗就有点不高兴,觉得不成体统,限期于国检前清理门户。于是我们公车上书反复求情,理由是我们公司地处僻郊,晚上这几只狗不仅看着搬不走的庙,还看着庙里一搬就走的公司财产,一些小偷看见人不怕,看见狗却魂飞魄散,看门效率比我们的门卫师傅不知强多少;并表示,决不让狗狗吓着国检的高官。显然,这话十二分的在理,所以,领导虽没同意养狗,但也没坚持清理门户,我们就当作是默许

  要说这几条狗看家护院的本事,倒并不是信口的胡诌,突出的是未经培训就能够辨别人的出生是“城”还是“乡”。要说“领地”意识,那是狗的天性,院里来了生人能吠几声作吓人状那是常见的。但这几条狗的特殊品质是能够穿透衣着窥见人的本来面目,就象专抓“三只手”(公交车上掏兜的小偷,大多以豪华衣着作伪装)的反扒便衣。我们这个城市和许多大城市一样,作奸犯科的当然生活无着的外地人要多一些,而外地人中又是农村来的多一些,这几只狗就像我们的政法委书记一样,也没有上过什么D校,一下子就学会了抓住防盗识别工作的要点,它们总结出:防住了外地人就防住了一半,防住了农村户籍的人又可以加上一半,得出的结论是只要防住了外地的农村人,就可达到75% 的防盗识别率。

但凡事最怕的就是上升到了“条例”的高度,到了这样的高度,离教条主义就不远了。后来两条“小白”中的一条就为此付出了狗命的代价。

  我部因工程需要经常与施工队打交道,有本地人,当然更多是外地来沪创业的老板。如果是本地的生客,我们接待以后狗狗们大多能记住,为了防止以后遗忘,它们还会围着小车的每个轮子撒泡尿,就象发绿卡盖章似的,以后再来只是默默跟着,不再乱叫;但假如访客是客籍人士,尤其过去身份是农民的老板,每次它们都要狂吠,即使我们正热情地说着话它也一步不落的跟着,并时不时吠一声提醒我们客人的农籍身份,似乎是怕我们上当。每当这时,我们总免不了要以老板们过去的种田身世开一些并无恶意的玩笑。  

我们办公室同事们曾很认真地探讨过狗狗们这种特异功能的来历。有人说大概衣着打扮上有漏洞,中国向来有狗眼看人低的古训。但我觉得,这道理只在辨别民工的身份时可以勉强解释,用在老板的身上就不通,因为一些施工队老板在本市打拼多年,早已买了房入了蓝印户口,融入了本地的民俗民情,除了口音上略有些区别,我是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两样了,更何况往往是金银满身名牌包装,挥斥方遒气宇轩昂,莫非狗眼对辨别“人模狗样”就是要比人眼毒一点?也有人觉得狗的特长是使用鼻子,那份明智应该是嗅出来的。但我觉得也不通,因为那些老板们闲来往往陪着国企的官员泡在香艳的大浴场里,人的味道已经很淡很淡了。总之,我觉得这个问题的正确归类应该是生物界的一个谜。

但这个“谜”让那些已从奴隶到将军且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老板们很是不爽,觉得这几只狗狗太纠结于他们的历史问题,尤其是几个业务频繁、联系密切的老板,觉得我们养护部所有的人都把他当作大佬,惟有这几只狗狗火眼金睛,且不依不饶。于是,车祸就因势利导地发生了!一次,一位姓张的浙江老板开着新买的悍马来我部结帐,进院转弯时毫不减速,一下子就从一只迎上去狂吠的“小白”身上压过去了,吓得母兄狗俩立马噤声,然后舐血沙场。老板的“口供”自然是不小心,是一桩“交通事故”,但我们都知道,其实是谋杀。但问题是这种谋杀因披了一件“合理”的外衣你无法指控,现在的官话是“未发现谋杀的证据”。张老板大笔一挥买了几包狗粮打发狗家属了事。

接下来的几年“纪白”和“小白”就母子俩相依为命了,我们怕它们好过头,弄出乱伦的丑事。开始的时候我们白天做联防队员看着,晚上让它们分开执勤。但转念一想,这种事岂是防得住的,就随它去了,不过五年过去,啥事没有。看来,我们写在院墙上“八荣八耻”的大字标语,狗俩也往心里去了,遵秩守俗的荣辱之心竟胜过了法规的禁忌。

但一切好事到今年结束。

去年春上,公司路况巡视员上路巡检,发现一只象猪的矮脚黄色流浪小狗,给它吃了点东西就一路小跑着跟了回来,驱之不走。想想做瘪三餐风露宿的苦楚,也就随它在院里遮风避雨,有多余的料也就喂一口。不料,却就此引狼入室,而且是一条色狼!

且说那条黄狗初来乍到也还风平浪静,从不与“纪白”和“小白”争食,遇有外人咬得比“纪白”还认真,很有点主人翁的工作态度,慢慢的我们也就放松了警惕,也让它登堂入室,做起了主子。不想我们忘了一件最要紧的事,后果就像皇上的后宫混进了未净身的太监,五年未败的纲纪就此毁于一旦。

也是今年的春天,我们发现,“小白”老是追着小黄咬,甚至把小黄的一条后腿都咬残了,我们以为是“小白”看见我们对“小黄”一视同仁而因此吃醋,一位同事还为此给了“小白”一脚,但我却觉得有点不对劲,那个小黄为何拖着一条伤腿还老往“纪白”身上蹭呢?忽然一个念头闪过,坏了,但已经来不及了……。没过几个时日,纪白又产下一胎两仔,黄毛短腿,一看就是那个孽障的种。纪白是02年出生的,那个孽障是去年出生的,人说狗命一年抵人命八年,按此计算,等于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子强奸了一位五六十的老太太。但同事中也有怪罪“纪白”的,说是“一个巴掌拍不响,两个骚货响叮当”;还说“三十是狼,四十是虎,五十刚在浪头上”,那个意思说白了就是“纪白”这个老骚婆啃了嫩草,诱奸了少不谙事的小黄。

  不过“孩子”是无罪的,我们还是去菜场买了猪肺给“纪白”煮肺头汤催奶,看着它们从一个拳头那么大的小东西渐渐的成长。不过半年,那两个小孽债就与它们的爸妈比肩而立了,像它们的爸妈和异父老兄一样,每天清晨排着队摇着尾巴迎接我们上班,然后又排着队摇着尾巴送我们登上晚归的汽车踏板,就这样一日复一日,以至于那件风流案的前因后果,我们都懒得再追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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